小吏客气地将二人送出了衙门。

今日问不到什么,张敦礼也便暂且作罢,正想和桑云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办。

一转头,却见桑云站在衙门口,双眼一直盯着里面,若有所思。

“桑姑娘,你在看什么?”张敦礼也好奇地跟着她看了几眼,什么也没发现。

桑云压低声音,同他道:“钱县令一定查到了什么,而且他查到的东西,不能让我们知道。”

“你如何知道?”

“你没注意到吗?方才钱良弼在和你说话时,眼神一直有意无意的躲闪你的目光,不敢正眼对视,像是在心虚什么。”

桑云这么一说,张敦礼还真想起了钱良弼刚才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你是说,他在刻意隐瞒案情?为何?”

桑云观察了一番衙门周围,目光停留在后院的屋顶,略一思索,道:“张兄,你先在外面等我,我去上去打探打探。”

“去哪儿?”

张敦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趁人不注意,摸去衙门后院外面,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

那地方长了一棵百年老树,枝繁叶茂,粗壮的树枝一路延伸到衙门后院的一间屋子。

旁边堆了一些废弃的板凳,她踩着这些板凳,顺着大树,猫手猫脚地爬了上去,趴在屋顶。

这间屋子,是县令用来歇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