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就喜欢欺负他这种不会还嘴的书生,得寸进尺还想再骂,却见桑云一言不发回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对着夫妇俩,冷着脸道:“张兄是我的朋友,他家出了事,我收留他在这里暂住,再让我听见你们污蔑他一句,且到处乱传谣言,明日横尸街头的,就是你们。”

夫妇俩一看桑云拿出了菜刀,吓得一下收了声,眼中有些许畏惧。

这丫头可是敢提刀砍自己的官人的。若是惹急了她,保不齐真会发疯把他们也砍了。

这么想着,方才那嚣张无比的气焰,瞬间熄了,然后灰溜溜的跑了。

“呸,欺软怕硬。”桑云冷哼,收起菜刀,同张敦礼道:“他们暂时不会来了,我们回屋吃饭吧,今晚早点歇息,明早还要去一趟衙门。”

次日。

两人起了一个大早,匆匆吃了一顿早饭,便去往衙门,找钱良弼询问一下案子的进展。

钱良弼却吞吞吐吐,无论问什么,都只道一句:“案子正在调查中。”

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说。

“钱县令,你们查了一个晚上,不会什么都没查出来,我恳求你,把查到的告诉我吧,兴许我能根据你们查到的线索,找到凶手。”

事关亲人的死,张敦礼很急切地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钱良弼道:“张公子,不是本县令不想告诉你,是真的还未查到什么线索,你不要再问了。”

张敦礼道:“那你们查到哪一步了,这总可以告诉我吧?”

面对他依依不舍的追问,钱良弼忽然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道:“本县令还有要事要处理,二位先请回吧。至于案子……等查到了,本县令自然会告诉二位的。”

言罢便不再多说,唤来小吏送客,转身进了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