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轻轻拿开一块瓦砾,往下看,果真看到了钱良弼在屋里。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下属,行为鬼祟。
第18章 那我们自己查
桑云把身子趴得更低,屏息凝神,仔细探听他们的谈话。
“可把那二人打发走了?”她听到钱良弼问下属。
“大人放心,人已经打发走了。”下属有些犹疑,“只是大人,那二人看起来可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主儿,今日能轻易打发走,明日可就不一定了。大人可有应对之策?”
“先拖着吧,能拖几天是几天,我咬死查不到东西,他们又能耐我何?”钱良弼说着,长长叹气,很是忧愁,“张家这个案子,难办啊,真的难。待我想想办法吧。”
然后,他挥挥手,让下属去办别的事了。
屋顶上,桑云看下属走了,立刻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钱良弼手上捧着茶正想喝,乍一看见她大变活人似的,突然一下出现在自己面前,吓得身躯一颤,手一抖,差点摔了茶杯。
他瞪直了眼,震惊地看着桑云,“你不是走了吗?”
桑云不回答他的话,直言道:“钱知县,你方才说张家的案子难办,为何难?”
她这一问,钱良弼立即明白,方才和下属的谈话已经被她尽数偷听了去。
他知道此女胆大,但是万万没想到此女也太胆大过头了,竟敢趴在衙门的屋顶上偷听,这才没有防备。
只是,话已经被听了去,桑云又是个倔女子,他无论如何都搪塞不了了,可有些事,就是不能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