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有花,谈不上什么风水宝地,但有风吹过来的时候,景色开阔,很美?,也静,他?将自己?的玉观音挂在了花上。
顾弦望想,或许杨白白是觉得,自己?的母亲应该是个爱花之人吧。
几人各自休整后都换了套干爽的衣物,主屋里因着?清理遗痕,仍缭绕着?一股烟熏火燎的气味,眼下事态如此,先前想要问老太公的事都只能作罢,顾弦望单独问过杨白白这两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与她的猜想相?差不大。
杨妈并不是缓慢变异的,从她们离开后她一直在地窖沉睡,偶尔醒来除了神智不太清明,吃饭喝水,日常活动却是不碍的。
杨白白为了安全起见,让保姆红英这几天暂先待在茶园帮忙,不必上来,他?自己?操持一家,累是累点,但大体上却没出过什么差错。
变化出现在今早的凌晨,大概是四五点钟的时候,他?突然听见地窖里传出声音,一种咯咯咯的嗓子?震鸣的响动,杨白白为了方便观察,特意在木门上凿开了个孔,从孔里看,那时候杨妈还?睡在床上,但是背对着?门,虽然有声音,但他?还?是决定多观察一阵。
这一等,就又过了两个小时。
一阵摔砸空缸的动静惊动了他?,杨白白再从孔里看,便发现地窖里没有人了。
他?估计到杨妈可能躲在死角里,但那时候他?心里莫名?起了阵异常惶恐的直觉,也可说是母子?连心吧,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后面的事,便与顾弦望的猜测差不多了。
“你闻到过什么味道么?”
“嗯…就是现在地窖里残存的那股气味,有点香,比较冲。”
“那以后的事…你怎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