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单薄的一层深蓝色布料已经被晕染上了大片的褐色。
濯流快速放下手中托盘,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并拢的剑指飞速在他后背的几个大穴上点了几下,控制住他体内紊乱的气息。
紧接着掏出腰间随时别着的小瓷瓶,往手心里磕出一粒丹药来塞进了楚然嘴里。
手放在他下颌上轻轻一抬,强迫他咽下。
“你这是做什么!找死么?!”
濯流手指搭在他手腕上,将魔气探入他体内大概疏离了他体内气息之后,不悦地抿着唇把盛着晚饭的餐盘推到他面前。
“吃了。”
“不经过教主同意,就算你走到了鬼门关门口也得想办法把你拽回来。”
“大人、大人实在冤枉我了……自从教主有了新欢,整个魔教里哪个见了我不得踩上两脚?”
“我是怕呀,谁知道那位鸾公子买通了教中的那个奴才……”
楚然控诉的声音越来越小,见没听见濯流出声,最后也自知无趣,哑了声,拾起碗边的筷子,闷着头开始往嘴里扒饭。
屋内气氛闷沉,静悄悄的,只留下了楚然一个人扒饭时筷子时不时碰到碗边的叮当声。
良久,他放下了碗筷,濯流冷着一张脸把碗筷重新收拾到餐盘上,端着餐盘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处,濯流的脚步顿住了。
他扭过头看着骨瘦如柴靠在椅背上的楚然,声线森冷。
“做好你该做的事,教主既然救了你,就不会轻易让你被别人弄死。”
此事不大不算什么大事,濯流但是觉得只是教里发生的一些小打小闹,就也没多在意,并没有向北澄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