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魔修的大多生性自由散漫,魔教弟子中时不时就会发生一些小摩擦,无伤大雅。

只是过了两天,楚然的状态却越来越差。

他本身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时不时就会找个下小麻烦,但是从那天和鸾公子起了冲突之后就再也没见他在魔教里到处乱转过。

几乎是整天就闷在屋子里。

“大概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教中失火了,不算严重,只是西厢房附近的几间杂物间。”

濯流记得当时他正在巡视自家教主在魔教四周布下藏匿各个阵法的阵眼,就收到了手下发来的传讯符。

等他赶回教中时,火势已经波及到了西厢房。

“救命……救命啊……濯流大人救救我!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啊!”

他正正好看到了楚然用袖子捂着口鼻从浓烟滚滚的西厢房踉踉跄跄跑出来的一幕。

西厢房门楣上一根柱子被火舌烤的瞬间焦化成黑色的木炭!

“咔嚓——”一声断裂!

“小心!”

濯流心下一惊,右手反转,急忙甩出来一道金色的流光在门楣上空凝聚成一张厚实的土盾,整个人离弦的箭一般登时窜了出去。

他前脚刚刚把楚然拉出来,后脚,腕把粗的木柱子就轰然倒塌,狠狠砸在了厚实的土盾上!

焦炭化的颗粒和带起的尘土纷纷扬扬飘落了下来。

混合着滚滚的黑色浓烟,呛的两人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