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自然是想让姑娘手下留情。”
“好啊,手下留情。”
话音还未落,陈与辰脖子周边的一圈冰晶碎片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姑娘虽是魔道,心却侠义,不如……重修仙道怎么样?”
他随意的拍掉袍子边上沾着的草叶子,嘴里继续不知死活打趣北澄。
见北澄懒得搭理他,他也自知无趣,撇了撇嘴角,说了声“回见”,从北澄身侧走了过去。
“嗯,回见。”
北澄胡乱点了下头,随手撸了把手边郁郁葱葱的杂草。
“唔……你……”
耳边逐渐变得微弱的脚步声被一声痛呼声打断,戛然而止。
北澄慢悠悠收回了背在身后的左手,两手掌心随意相对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尘土,转身看着幻化成一片片半透明的暗紫色方形碎片,消失在半空中的“陈与辰”,敛下的眼眸里眸色暗沉。
“哼,就这么点演技还想糊弄我?”
腰间,一直在散发着暗淡光芒的紫色玉佩终于重新恢复平静,变回了普通玉佩的模样。
她将魔气通过玉佩外扩至整个魔教及其周边,确定没有异常了之后,这才又潜回了魔教。
魔教里,后院一片狼藉的西厢房已经被人收拾好了,大致恢复了原状。
北澄翻窗进去的时候碰巧看见了玄祁在给楚然把脉。
“还会医术?啧,藏得挺深。”
“姐姐夸大了,医术深奥,我这个脑子是学不明白的,只是恰巧碰到了有些相似的症状,碰碰运气罢了。”
玄祁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看得旁边扶剑站着的濯流嘴角直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