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军师惨了,众人均同情地想道。
徐淅衍扛着花朝拾没走出几步,肩上的人便极力挣扎起来,“你,你放我下来!你再扛着我,我…我要吐出来了……”
徐淅衍脚步一僵,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将人放了下来。又将花朝拾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着他慢慢往回走。
路上,徐淅衍试着用幼时的口吻哄道:“难受吗?以后要少喝酒,要听话,好吗?”
花朝拾哼哼唧唧地不答话,待一进到营帐,便转身将另一只手臂也搭在了徐淅衍肩上,牢牢圈住了他的脖颈。
“你…你可真是块木头。”,花朝拾说得含糊,可徐淅衍却听得清晰。
这不是花朝拾第一次喊他木头了,可在极近的距离下,看着花朝拾紧抿的薄唇,徐淅衍突然感觉到,他好像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营帐漆黑,徐淅衍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正紧张而雀跃地期待那张唇中再吐出些什么话语来,花朝拾却蓦地松了手,腿一软便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徐淅衍呆愣半晌,心中好似空空落落的。他走到床边,伸手轻拭过花朝拾的唇,“不准离开,也不准亲别人,花朝拾。”
第36章 盛烈的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