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魏天成就得知了二当家被捉的事,他安抚了手下,又以雷霆手段收编了一部分二当家的势力。安排好一切后,他一个人静静坐在屋内,想着先前见过的那人。
许久,魏天成感慨地笑了笑,“花朝拾……没想到你真能猜到这一步,果真厉害。”
骁勇营内。
晚上为庆贺今日赫赫的剿匪战果,徐淅衍特许士卒们休整一夜,开起了庆功宴。许久没热闹过的花朝拾高兴坏了,一时贪嘴便多喝了两杯酒水,又哭又笑地耍起了酒疯。
众人皆知这次花朝拾立了大功,索性便随他去了。
可这人却越闹越过分,醉眼朦胧地搂着赵副将道起了歉,“赵…赵勇,我真不是故意骂你的,实在是,实在是你的提议太蠢了,嗝…我不对!我改!你可得原谅我啊……”
说着便“吧唧”一口极响亮地亲在了赵副将脸上。
其他将士都看呆了,赵副将本就耿直,红着脸慌慌张张地一把推开了花朝拾,“花…花军师,我不怪您!真不怪您!我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花朝拾被推了一个踉跄,斜靠在矮桌旁,手中拎着粗瓷酒壶,面色白皙而微微泛红,墨发略显凌乱地搭在起伏的胸前,目中全然没了清明,“赵,赵副将打我!徐淅衍!你快…快管管他!”
徐淅衍黑着脸扯走了他手中的酒壶,直接将人拽了起来,“你们继续,我送花军师回他的营帐休息。”
几位副将一个个喝得脸红脖子粗,此时却全都不敢作声,实在是徐淅衍身上散发的气息太过恐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