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躲开后,这才发现连渊坐在她后头,头靠着岩壁睡着。

她坐起身,揉了揉肩膀,本以为睡了一夜的硬石块,身体会酸痛,结果没有任何感觉。

疑惑一闪而逝,后头的人也跟着睁眼。

南黎往前爬了两步,推开一块石头,外头的光压进来。

风沙争先恐后往里钻,她忙堵回去。

捡起已经手机一看,不出所料关机了。

手表显示现在是早上六点十二分,她撂下衣袖,“天亮了,吃点东西我们赶紧回车上。”

连渊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嗯。”

南黎觉得他情绪莫名有点低沉,只当他手臂受伤,心情不好。

还剩两瓶水,一人一瓶,昨晚还剩了两包压缩饼干,简单吃一口就当早饭了。

收拾好背包,南黎刚要出去,被后头的人抓住了袖子。

她于狭小的空间里转过身,“怎么了?”

连渊挥了挥手里半截绳子。

南黎,“……都断了。”

连渊捡起被她弃在角落的另一半绳子,将两截系在一起,打了个解不开的死结,用力扯了扯,“很结实。”

南黎,“……”

认命般接过来,绑好。

因为绳子中间浪费了一段,绑好后,两人距离特别近,目测只要步伐不一致,就会扯到对方。

“这次你走前头。”连渊道。

南黎,“……好。”

推开垒起的石墙,两人从里头先后出来。

风沙遮眼,啪啪哒哒打在镜片上,两人步伐一致的抬腿。

这一路走了一个多小时,竟然一次都没扯到腰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