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脚步声,南黎差点觉得,身后的人不见了。
从山石里走出来,看到停放在背风处的车子,南黎长出一口气。
莫名其妙历险记终于结束了。
回到车上,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
两根数据线往左右延伸,两人等待手机积攒足够电量后开机。
刘家兄弟那边下来一组,已经在车上等着了,另一组还有办小时回来。
南黎看到实时定位图,发现房家这边也在往下走,红点慢慢移动着,估摸着两个小时也下来了。
连渊在群里回复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南黎默默回复徒牢的碎碎念。
“喝热水吗?”旁边的声音忽然问道。
南黎诧异地抬起头,从早上醒来就觉得他情绪不大对,现在这是好了?
“我冷。”他补充。
南黎下意识伸手,摘下他头上的帽子,手背触碰他的额头。
很烫。
她摘下护目镜,“你不会……”
“对,是发烧了。”他也摘下眼镜,语气闷闷道。
南黎啧了一声,“我是说,你不会得了狂犬病吧?”
连渊,“……”
从背包里探出一颗头的小狼崽,“嗷!”
南黎翻看手机,算计时间,“没过二十四小时,疫苗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她低头自顾自地念叨,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人脊背贴回了驾驶座的靠椅上,口罩下的脸,生无可恋。
他在期待什么?
两个多小时后,所有人都下山了。
房家兄妹和周齐被饿得浑身都在抖,一上车就摘下防护具,房菱叽叽喳喳抱怨,“饿死了,我们的食物都被吹走了,还遇到了狼群,信号又断了那么久,要不然能更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