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后,南黎的身体慢慢滑落到他的怀里。

小狼崽从她身上抬起头,歪着头看两人。

它就说这两个人类也是怕冷的。

连渊的视线凝在她扣着面罩的脸上,就那样静静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

好像看多久都看不够。

这种感觉来的实在奇怪。

他对任何事物都没什么执念,可唯独一遇到她,一切原则都会打破。

目光跟着她,脚步随着她,心也挂着她。

就像一个不知饿的人,忽然被塞了满肚子的食物,没撑到,反而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

后来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朝他的胸口,甚至往里头钻了钻,手指也不自觉地捏紧了他的衣角。

满怀欣喜的男人,就在这时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呢喃。

‘终于……

‘舍得来梦里看我了……’

一股浓重的悲伤笼罩着她的身体。

一颗无人注意的泪,从她眼角滑落。

连渊所有的表情都僵住,一瞬间,想起她口中的‘前夫’。

手臂箍着她的身体,连他自己都没意识的在收紧。

不想撒手。

也不想她想着旁人。

那股陌生的占有欲,在眼底滋生。

小狼崽被吓得不敢抬头,捂着眼睛缩成一团。

南黎再次醒来时,是躺在地上的,头枕着背包。

她眨眨眼,回想自己昨晚明明是靠着墙壁睡的,怎么卧倒了?

趴在胸口的小狼崽看她醒来,伸出舌头舔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