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会给这些恶人以可乘之机,“你们十几个大汉,是怎么被抓住的?”

说话的人被噎了一下,虽然他想用这个反咬江家人一口,但是县令这样问,显得他们这些人很弱。

为首的人嘴角抽了抽,忽略心底怪异的感觉,努力颠倒黑白,“我们只是路过,就掉进了他们家附近的陷阱里面!”

“那他们为什么要送你们来官府?”县令第一次遇到这样反咬一口的事情,饶有兴味。

“是, 是,是他们……”为首的人是了半天,没说出个理由来。

旁边的人灵机一动,大声道,“他们害怕我们告他们,让他们赔偿,就恶人先告状,先带我们来了官府!”

为首的人赞赏地看了说话的小弟一眼,哭着叫屈,“是啊,县令大人,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县令也是无语了,这人编着编着,倒是觉得自己说的才是真相了。

“江家的,对此,你们可有什么说法?”

江父气结,想说什么,但发现说什么都是苍白的,顿时有些无措。

江大山心底认定了就是王五找的人,想象中只是能不能告,告不告得成功,丝毫没想过被反咬一口的可能性。

这种时候,反倒是看起来只是跟着父兄来县衙玩的江枝绵抬起头,缓缓开口,语速不急不缓,“县令大人,照他们所说,我家附近应该是有陷阱的,并且他们身上也会出现与陷阱相对应的伤势,这样才能说明我们是怕赔偿,所以先诬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