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绵看着那为首的人越发苍白的脸,心里冷笑,面上神色不变,“我家在大梁村村尾,随便打听便能打听得到,周边有没有陷阱,是谁家布置,他们身上是否有跟陷阱对应的伤势,一问便能清楚。”

“来人!”县令听着江枝绵的话,觉得倒是挺有意思,这偏僻的乡镇,竟然有这样聪慧的人,“去两个人去大梁村查探一番。”

“今日此案暂停审理,延后再议。”县令的惊堂木拿起,要敲下去的时候,江枝绵突然出声,“大人,其实很好验证。”

所有人都看向大堂中央,没想到还有人敢在县令说暂停审理的时候说话。

“哦?说说怎么验证?”县令刚刚准备起身,便又坐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几人都很是慌张,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觉得这个十几岁出头的小丫头比她的父亲兄长更难对付。

江枝绵走到那些人身边,指着江父用锄头造成的伤口给他们看,“这是昨天他们要伤我爹娘的时候,我爹拿锄头防守造成的。”

又指着另外一个人的伤口,说道,“这个伤口是我昨天危急情况下爆发出的力气,用拳头所伤。”

药粉的事情她不想暴露,但伤口得有个说法。

江枝绵拿起江大山受伤的胳膊,向在场的人展示着,“这是我大哥昨天被人围着的时候,他们多人对付我大哥一人,一时寡不敌众被伤的。”

“除此之外,他们身上只有我们昨日把人绑了之后的拳脚伤口,如果是高空跌落的伤,或者是陷阱里的利器所伤,想必大人的人也能看出来。”

“县令大人,草民原本只是一个药铺打工的,可草民的东家原本以药铺盈利不佳为由要克扣草民一半的工钱,还企图让草民染上痨病去世,这样就能不给草民工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