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带着江大山跟江枝绵进去,身后由衙役押解着这十几个犯人。
江父率先跪下,江大山也跟着跪下,江枝绵迟疑了一瞬,便也跟着跪了下去。
“拜见县令大人。”
后面的一串人也被后面跟来的衙役扔到硬石板地上,跪趴在地上,下一秒,又被衙役拉起来跪着。
“江大河,你状告王五买凶杀人,可否属实?”县令问江父。
江父虽然跪着,也丝毫不卑不亢,满腔的恨意在此时化为了条清理晰的陈述,“是!昨晚子时,这伙人闯进我家,对草民一家痛下杀手!背后之人分明是要我江家上下六口人的性命!”
县令也很是认真,听完江父的陈述,便问那一串人,“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对他们下手?”
为首的人见这县令面生,知道或许不能像以前一样走个过场,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头。
抬头道,“青天大老爷啊!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十几个大男人,他们家就是一个小子,其他的都是老弱妇孺,如果是我们去杀他们,我们怎么可能被邦成这样送来?”
江父跟江大山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都愣住了,是啊!忘了这一茬了。
县令听到这话,微微怀疑,但想着江家若都是老弱妇孺,也不会去杀十几个大男人。
至此,他虽然觉得江家把人绑来的事情很是稀奇,也是不相信他们这些人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