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的路上,刘父和刘母就商议好了要狮子大开口,怎么索要天价聘礼。但真正面临的时候,却突然有些忐忑不安了。于笙这说一不二的性格,估计他们的心底价连一半都要不到。
这话让于笙愣了愣,终于明白了这两人的身份,刘母的面孔在对应上了她记忆了的样子,“你……是我大伯那边的堂妹于苗儿?双君是你后来嫁的人家的继女吧?”
刘母见于笙喊出了她的名字,连忙欣喜地“哎”一声,“大堂姐,是我。”
于笙摇摇头,“自从大伯去了之后,咱们也这么多年没见了。”
于家的男丁似乎都早亡,于笙的爹和大伯都去世了,剩下几个各自远嫁的姑姑,也没有了来往。
刘母见于笙似乎是在和她回忆往昔,也忙不迭附和,希望借此能让于笙念念旧情,待会对他们心慈手软一些。
聊了好些家常了,刘父手里的一杯茶都凉透了,于笙才像是想起来两人来的目的似的,歉意道:“瞧我,聊起往事来了都快忘了正事了。你们说是来干啥啦?”
于笙这话是在装傻,刘父脸色一沉,“商量婚事。”
于笙“哦”一声,疑惑道:“谁和谁的婚事?”
刘父的神色已经彻底难看了,重重一拍桌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笙像是被刘父这一下吓到了一样,摸着胸口,“妹夫,你突然发脾气做什么?一惊一乍的,到我家来耍威风了?”
气氛有些紧张起来,刘母看场面不好,连忙打圆场道:“大堂姐,我家这口子脾气是不太好。但也是对自家女儿太上心了,有些着急了罢了,没别的意思。”
“担心女儿嘛,倒也没什么。”于笙理解似的点点头,“我家也就一个女娃,我定是要好好教育她,教她不能随便和有婚配的男人来往,还和人私定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