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含义丰富,刘父刚缓和下来的脸色顿时又铁青,腾地站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我家女儿?你怎么不教好你儿子?”

于笙冷冷回望过去,“我可没教我儿子主动勾搭人。”

眼见屋里快要吵起来了,在外头一直听着的李大友忍不住冲了进来,“娘。”

于笙瞥了李大友一眼,语气并不好,“长辈商量事情,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李大友还并不敢当着于笙的面忤逆她,委委屈屈地犹豫了两秒,转身走了。

刘母看着,叹口气,“大堂姐,实不相瞒,其实这事我和我家这口子也是这两天才知情的。若不是事已至此,我们哪至于将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嫁给人做小的呢?”

真的不知情么?若是不知情,刘双君一个晚辈,怎么会知道两个十几年没有来往的人家会有亲戚关系呢?

于笙看破不说破,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刘母,等她继续瞎编。

刘母在于笙的注视下,多少也有点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本来我们作为女方,主动找上门来也怪难为情的,只是孩子的事怎么着也得解决不是么?大堂姐,今个你就给句准话,这个婚事你打算怎么办?”

话都递到嘴边了,于笙反问回去,“你们想怎么办?”

刘父抢白道:“当然是越早把婚事办了越好!”

“这样。”于笙点点头,也没表明自己的态度,“这是大事,得等孩子爹回来商量才行。”

刘母见事情有希望,忙问道:“孩子爹上哪去了?何时能回来?”

“去山里头办点事了,估计还要个几日才能回来。”于笙实话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