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像是听到什么荒唐话一般,轻蔑一笑,“说出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我再说最后一遍,咱们已经没关系了。如果你还非要攀的话,那就别怪我和你们算清楚帐,把你们统统都送到牢里去。”

于老太和于天成为了算计于笙,自然已经了解清楚了于笙的近况,知道她和县令的关系好,听见这话纷纷一缩,咬着牙没再敢说软话。

于笙瞥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不走,接着问道:“不走?还有什么事?”

早就于笙和于老太说话的时候,在于老太边上站了半天的两人已经对视了好几眼,脸色变了又变。

此刻于笙终于问到他们头上,刘母急匆匆开口道:“我们是有要事来商量的。”

于笙冷淡地扫她一眼,没认出是谁,但是因为在于天成身边,对她先天观感就不好,态度也就懒洋洋,“何事?”

哪有站在院子里商量要紧事,连杯茶都不招待客人的?

刘母的笑容有些难堪,“远道而来也有些口渴了,能进去喝杯茶么?”

于笙想了想,还是不想失了做人的礼貌,还是吩咐李大友把人请了进来。

于老太和于天成还想趁机浑水摸鱼进来,被李大友挡在了门口,赶了出去。

刘父刘母再看见这一幕,脸色再次变幻一下。

赵氏去沏茶,等人都坐好了,刘父才端着架子似的开口了,“我们这次来,是想商谈小女婚嫁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