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累月过去,时光荏苒不再,不过他脖子上的那道疤痕却在钟窕眼中很是突兀。
“傅大人,当年您被劫匪绑架一事我们已经听说。不过我对当年的事情很好奇,那劫匪是如何在造成大人您重伤的情况下,又的前功尽弃让大人逃脱了一死呢?不好意思,我没有不敬重你的意思,只是实在比较好奇。”
傅守业应激反应一般摸上他脖颈的疤痕。
陈年的旧疤,其实已经不会痛了,不过摸起来在指腹之间还是有些格挡,这些似乎要伴随他一辈子都消不去了。
傅茜茜在桌上没好气,事实上她对钟窕和陈南衣,在最初一见的时候就生不起喜欢来。
“既然知道这问话不礼貌,你还要问?看来钟家如此将门出来的姑娘,也没有多少教养!”
傅守业冷喝:“茜茜!”
“哼!”傅茜茜撇着嘴,将目光转向一边。
“实不相瞒,也就是命的事。”傅守业很多时候笑的就如同一个弥勒佛,是个面善的长相。
“当年我被人拿刀抵着脖颈,也以为自己要命绝于此了,人嘛,在困境当中总是有一股劲,没有道理地就想从胁迫中挣脱出来。”
钟窕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当年在场有多少人?”
傅守业叹笑一声:“估计也是觉得对付我一个老头子,不需要这么多的人力。所以当时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在场,挟持我的就是劫匪头目。”
没有多少人在场。
钟窕又问道:“所以当年大人算是靠自己逃出来的?看来那帮劫匪也是新手。”
要是一些有经验的劫匪,不论劫持的人是否是个老头,都不至于掉以轻心。更何况他们的目的就是冲着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