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拿捏稳了傅守业,朝廷的那笔救济款才能全数吞入囊中。
在这样的背景下,对傅守业的看守根本就不可能放松。
她故意这么问,就是想看傅守业会怎么回答。
“够了没有啊你们,”傅茜茜在一旁不满地出声:“那好歹是我爹的痛苦回忆,你们抓着那一段不放做什么?”
沈轻白主动插了嘴:“傅姑娘当年几岁?”
傅茜茜没想到他会主动跟自己说话,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撇过傅氏一眼:“我、当年十三,十三岁。”
陈南衣侧过头,小声地冲钟窕道:“这回答怎么像是还在想了一下?”
钟窕冲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十三岁,倒是年纪还小。”钟窕冲傅氏说:“傅夫人当时也吓坏了吧?”
傅氏掀起眼皮将堂内众人一扫,她原本就不多说话,众人说话她也就只是坐在角落里,双手抓着手帕。
听见钟窕叫她,她莫名紧张地站起身来:“我、我自然是吓坏了,如今想起来还很害怕。”
钟窕点点头。
傅氏的害怕不像是假的。
那一夜他们宿在傅府,陈南衣再三跟钟窕说:“我想再去妙医堂看看,那盘羊肉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