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蒙国都是猛男,像段白月这样比女人还精细,脸上疑似还涂抹了两斤脂粉的男人,哈图赫看一眼都觉得不上档次。
“你还挺拽啊,”段白月收起折扇,在手心敲了几下,也用侧眼瞧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哈图王是给儿子说亲来了呢,哦对了,你哪来的儿子。”
哈图赫一身之痛就是没有儿子这件事。
他妻妾娶了无数,可没有一个能为他诞下儿子。
女儿倒是不少。
但是人么,都是越没有什么就越想有什么。
年过四十的哈图赫不服输,现在还盘算着娶妻生儿子,每年纳的美妾都不少。
即便是这件事人尽皆知,可被人当中这么说,那个男人的面子都挂不住。
更何况是哈图赫这么要强的人。
他当即就被段白月激怒,拔了刀要架上段白月的脖颈。
“别别别,”段白月眼神一闪,动作也极快,用那折扇挡开哈图赫的刀锋竟然毫不费力,嘴上还调笑着:“这么开不起玩笑呢?都是大男人,别这么易怒。”
钟窕心说我要是哈图赫都要砍你,嘴是真毒。
这安淮王深居简出的,关于他的事迹很少。但是传闻也隐约说过这人嘴巴很贱。
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传闻都是真的。
“哎,哎哎哎!”段白月眼神一瞥,看到钟窕,立马双眼放光:“这就是钟家小女?长得好生标致啊,快下来给我当皇后玩儿!”
钟窕:“”这人怎么回事?
他粉面唇红的,说话怎么如此直接粗俗?
钟宥扶着城墙往下望,如今这两个国的国王都凑齐在这儿。若是加上一个公子凝,场景应当会相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