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公子策是不是就想让安淮胡蒙西梁为此撕起来?
但是公子策到底是用了什么计谋让他们同时向大兆提亲的?
会不会过于玄幻了一点?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更好奇的是,这两个国的王最后会撕成什么样。
还有西梁那边,公子凝虽然已经下聘过来,可是通婚的文书是要送到钟家,由钟律风点头了才能算彻底作数的。
这是基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不论是皇帝赐婚也好,两国通婚也罢,都要父母先收了婚书才行。
而父亲那边如今对跟西梁的通婚还未有任何看法。
而且就钟律风放养儿女的态度,他若是收到婚书,定然会先征询钟窕的意见。
现如今没有消息来,说明这个婚事还并未真正作数。
司徒敛都敢接了安淮的婚书,钟宥又有什么不敢拂逆西梁了。
说白了这个婚事,他们家也从头到尾没有点过头。
现在有人插手凑热闹,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段白月还没完呢:“城门开一开呀,我给钟姑娘带了咱们安淮的特产过来,就不将我迎进去瞧一瞧吗?你们大兆的礼仪何在?”
“你来插足做什么?”哈图赫挡住城门,占据了前面的位置:“求亲也是本王先到的,你去后边排队。”
段白月两眼一瞪,那架势颇有骂街的样子。但偏偏因为他长得太好,就带了一些别的趣味了:“娶妻还有先来后到的礼?”
段白月打开扇子,挡在自己的面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瞅着哈图赫:“我说哈图王,您也不回去照照镜子,瞧瞧自己这大块头,你到底哪点配得上钟窕了?”
当事人钟窕既不吭声,也不开城门,抱臂在城墙上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