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哈图赫假装左右张望,“哪儿呢?我瞧瞧”
他的话音猛地顿住。
只见西北方向,缓缓而来另外一队人马。
钟宥放眼一看,首先入眼的便是一杆飘荡的旗,一个硕大的安字映入眼帘。
安淮的人!
哈图赫跟哪个国都对付不过来,除了西梁还能说上几句话外,他跟大兆和安淮都结怨已久。
今日恰巧都在这里碰上,那简直就是混战!
哈图赫瞳孔一缩,像是想到了什么,再看安淮的车马队时,眼底就起了几分恶意。
那车马队由远及近,坐在马背上位列首位的年轻男子,在这数九寒天里摇着折扇,像个浪子,款款而来。
——传闻中的安淮王美若潘安,唇红齿白,长得比女人还精细。
这么一见倒是不假。
沈从文躲在钟窕背后,呆呆地叹了一句:“好美。”
被钟窕敲了一下脑袋。
“哟,这么热闹呢?”安淮王段白月走近了,护卫分侍两边。
不过他的阵仗比起哈图赫来,倒真的是轻便了不少。
统共也就带了两个大箱子而已。
哈图赫冷冷一笑:“本王还当是谁如此聒噪呢,原来是安淮王。”
他的鄙视几乎从头传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