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敛反应过来时,已经将程锦宜平放在桌上。
程锦宜气到眼冒金星:“钟窕!我要回宫,耽误了本宫你担待地起么?!”
“哀家担待得起!”郁慧弥眼见这一晚上闹剧,已经是勃然大怒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程锦宜是在使小心思。
自从程锦宜进宫以来,郁慧弥已经受够了她。
将后宫搞得乌烟瘴气不说,拿着身上的皇嗣作威作福的也够久了!
这厢太后也出了声,朝臣们回味过来便也都开始劝:“昭仪娘娘身体抱恙可不能再颠簸,还是等太医过来看看吧!”
“是啊是啊,皇子的安危大过天,可不能这么草率。”
“程锦宜:“”
原本不过是装一装,要堵住这些老不死的嘴,谁知道反而被他们反过来用皇嗣安危威胁。
她简直是怒不可遏,想发作又不得。
钟窕笑意吟吟,抱臂杵在一旁。
太医很快便来了,望闻问切全来了一通,最后发现胎相平稳,一点要早产的迹象都没有。
程锦宜脸上青红交错,一半是被气的,另一半还是被气的。
“原来无事啊,”钟窕还在一旁凉凉地鼓风:“都以为小皇子要跟我们见面了呢,昭仪娘娘哭喊的如此大声。”
司徒敛也有些不满:“既然无事,你捂着肚子叫唤什么?”
“圣上”
“行了。”司徒敛烦不胜烦,看了钟窕一眼,悻悻道:“既然无事,宫宴便继续吧。”
今夜的重头戏就是要钟家派人去西北。
方才被程锦宜裹乱了一回,司徒敛如今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