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钟家回报了什么?

公子凝这么侮辱主子,钟窕都能无动于衷地在此看戏。

他们苦心经营多年,就剩这身上的季骨毒牵绊不前。如若不是,根本不需要对公子凝如此卑躬屈膝,如此不堪和侮辱。

“你给主子解药,”沈轻白愤怒到浑身发着抖:“他会死的,季骨毒发,若是不给他解药,他会死的!”

公子凝丝毫不在意:“是么?可他还未求我,你瞧瞧,嘴多硬啊,疼都不哼一声。”

公子策却是硬气。

明明身子都已经不自觉地筋挛,嘴唇都已经咬破,却丝毫没有发出声响。

公子凝向来爱玩臣服的把戏。

他喜欢看人求他。

“我替他求你!”沈轻白二话不说就是一跪,明白今时今日他们只有被折辱的份。

不管心中对钟窕带着多大的怒意,又有多想杀了公子凝,无论有多少不甘。

在公子策的命面前,沈轻白没得选,他只能求。

“瞧瞧,阿策可真是养了一条好狗,比他自己要听话的多了。”

公子凝满意地笑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以为魏宁能给你把毒解了,从此再不回被本宫拿捏,可是本宫怎么会让你如意呢?”

公子策闭了闭眼。

“在自己心仪的女子面前,求本宫更加不好受吧?”公子凝哈哈哈哈笑起来:“往后还敢不敢想脱离本宫的掌控?”

他费劲吧啦让魏宁取得公子策的信任,又不远千里到大兆来,不过就是为了让公子策看明白。

他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