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
呵,公子策的作用就是西梁打一辈子的仗。
等哪一日公子策脱离掌控,那季骨毒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公子凝自然不可能让他回朝堂上,跟自己争抢皇位的。
他从袖中掏出一颗药丸,蹲在公子策面前,就如同在逗狗:“想要么?”
公子策烧红了一双眼,抬手就要去抓。
公子凝一躲:“应当说什么?”
“……”公子策张开唇,发出嘶哑的声音:“求皇兄。”
“乖。”公子凝满意地拍拍他的头,将药丸塞进他嘴里,“下次记住了,你做什么可都瞒不住皇兄。”
“行了,折腾的怪累的。”公子凝羞辱他的目的达到,命手下收了手。
过了今日,就算是钟窕,定然也看不起公子策这窝囊的样子,怎么还可能嫁给他?
他这个弟弟,就是爱痴心妄想。
“你呀,就跟你那个娘一样,总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你比她还差一些,她好歹还抓着父皇的把柄,在宫中过的滋润,你呢?你不过是父皇痛恨的孽种……”
公子凝走的时候就如同他来时那样,悄无声息。
因着某些缘由,他倒也没有想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在大兆。
只是走时他煞有介事地看着钟窕,道:“钟姑娘,我们很快就能再会的。”
公子凝虽然走了,可魏宁却没带走。
他如同一颗废子般被遗弃在一旁,只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整个人就像衰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