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攥起公子策的头发,令他被迫仰起头:“是不是这么想的?!”
「砰」!
他使力将公子策一推,拔出身侧影卫的剑,一脚踩上公子策的肩膀,狞笑着:“你应当记清楚,你就是本宫养的一条狗,狗要咬主子,也得先问问你的主子同不同意!”
屋内的动静太大了,很难不引起外头的注意。
钟窕踱步过来,敲响门板:“公子策?你怎么了?”
公子凝悄无声息地到大兆,行踪隐秘,他能进的了钟家,就说明公子策身边的许多人都被他掌控了。
就连钟家也混了他的人,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会被发现。
或者说,即便被发现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
公子策在他手上,他们两个西梁人出现在钟府。即便钟律风那有意见,也不敢将事情说出去。
因此,在听见钟窕出声的那一刻,公子凝甚至玩味一笑。
“本宫听说你对这钟窕很是上心?也对,若不是上心,又怎会冒险替她救下父兄。”
公子策被踩倒在地,狼狈地根本出不了声,只剩粗喘。
他越是痛苦,就越能取悦公子凝。
“那便让你的心上人看看,你怎么跟死狗一般匍匐在本宫的脚底下,好不好?”
沈轻白怒吼:“你别太过分!”
他提剑就朝公子凝砍过去,但是影卫的动作更快,团团将公子凝护在了身后。
钟窕得不到回答,屋里的刀剑声又没停过。
她眉心一拧,抬脚对着门就是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