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意思?

多少年的生死一线终于令他感到了不对劲。

而屋内,公子策大概觉得身子开始发冷,他整了下衣襟,看着魏宁,似乎在催促他的回答。

这实在是个令人感到压迫的人。

魏宁重新取了一根针,笑吟吟地答道:“三殿下说笑了,老夫盘桓留歌城多年,没见过太子,自然不知这问题该如何回答。”

他拽过公子策的手,握上他的脉,测算着毒发时间。

“先生手很凉。”公子策看着他:“是穿少了么?”

说完,紧咬了下唇。

季骨毒毒发最初的感受就是疼痛,无论从哪里开始疼,都是筋脉连着骨头针扎般的开始在体内游走。

魏宁知道这是公子策向来忍而不发。

即便疼的受不住,也只是紧咬牙关而已。

他不再回话,挑了针出来:“殿下何处疼痛,可以告知老夫,剔骨疗毒,这便要开始剔骨了,殿下请忍一忍。”

沈轻白在门外待不住,他进了屋来,重重地拧着眉看向公子策。

公子策额头已经微微汗湿,面上没有多痛苦,可整个身子却紧绷到了极致。

季骨毒发!

魏宁踱步过去关门:“更深露重,免得殿下受了凉。”

钟窕被关在院子外。

就在沈轻白觉得眼下这场景越来越奇怪时,屏风后传来了一声响动。

「啪」「啪」——

击掌的声音清脆,而后是一道熟悉的倨傲声:“让本宫来瞧瞧,我们阿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