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屋内十来个人的阵仗令她整个一僵。

钟窕下意识去找公子策。

一炷香之前还一身冷淡执书靠窗的人,此刻却以钟窕从未见过的狼狈模样倒在地上。

接触到钟窕的目光,他还微微避了开去。

错愣只在一瞬之间,钟窕已经心思百转,往向那个与公子策长相十分相似的男人:“这位是…西梁太子殿?”

“瞧瞧,瞧瞧。”公子凝拨开两边的影卫,见着钟窕,几乎是眼前一亮。

除夕夜远远瞥见过钟窕那次,不过是个模糊的影子,根本瞧不清这人的容貌。

今日得见,才知钟窕长得如此惊艳。

难怪公子策来递了婚书一回,就像魂被勾走了似的,还去趟大兆皇宫与钟家的浑水。

原来是因为美色。

“这便是钟窕了吧?”公子凝走至钟窕面前,“原来是这一副天姿国色,难怪勾的阿策连宫都不回了。”

钟窕后退一步,避开公子凝身上乱七八糟的熏香,脸上却还一派友好:“所以太子殿亲自来接人来了?”

要说接人,明眼人也能看出来公子凝这是在为难。

钟窕这话显然是明晃晃的嘲讽。

但是公子凝显然是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人,他如今就如同一个开屏了的公孔雀,一味想要展示自己的权威。

“阿策大了,不像小时候那般顺从懂事,给点教训在所难免,钟姑娘不必见怪。”

言下之意,便是说他才是西梁未来的国主他管教公子策,就如同主人管教仆从,没什么好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