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敛的脸色自她进来就变得越发难看。

“阿窕,我那日去诏狱那样对你,实在是我妒忌心作祟,因我钟情圣上多年,而你却能得他青睐,我实在不甘才一时糊涂做错事的!”

“程锦宜!”钟寓上前来,一脸愤懑:“那我母亲的事情怎么说?你命人往她牢中泼水,使她病情加重,你想害死她!”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害死伯母,都是我做错了,是我糊涂,但是阿窕,你念在我与圣上已经有肌肤之亲的份上,你——”

她话未说完,被钟律风严厉打断了:“你说什么?!”

肌肤之亲四个字,谅谁也不会听错!

钟窕强忍着恶心,看向司徒敛:“她说的是真的?”

其实真的假的都与她没有关系。

可就是让钟窕觉得非常恶心!

这两人是什么时候绑到一块去的?

既然司徒敛已经碰了程锦宜,他还有脸来跟自己提亲?

司徒敛被当众质问,面上有些挂不住,便也微微动怒了:“男儿有侍妾自古都是常事,朕不过也是——”

司徒澈薨逝第二日,司徒敛慌不择路,不知道自己登帝后该如何布局,加上近日烦事太多,他便借酒消愁。

程锦宜就是那时出现的。

她轻声细语,温柔可人。

一来二去,两人便滚到了榻上。

程锦宜自然也是因为钟窕的事,心中惧怕,因此想出了这样的主意。

那几日宫中杂乱,她钻了空子,事先命人在司徒敛的酒中下了药。

只要与司徒敛有了肌肤之亲,那钟家敢拿她怎么办?

她可是皇帝的女人!

此番在钟窕面前哭哭啼啼,也不过是为了恶心钟家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