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钟窕看完这些赏赐也丝毫没有惊喜:“圣上还是带回去吧,如今正是国丧,我钟家本就受先帝忌惮,还是不要如此铺张。”
钟窕这番话简直就是挑着刺说的。
暗喻国丧没过,司徒敛就急着讨好钟家。
司徒敛脸上的笑意于是僵了僵。
但他今日来本就是带着目的,一两句冷嘲热讽还受得住。
他双手攥过钟窕的手腕,脸上笑容未变:“你心情不好也是应该的,那就等你好了再说,阿窕,我今日还有话要与你说。”
手腕上被绑了好多天,勒出的伤都还青着,被他一握,别提多疼了。
钟窕忍着要将司徒敛一脚踢开的冲动,流着冷汗咬牙。
方才司徒敛来钟府的动静很大,但是他急匆匆就朝钟窕的院子来了,管家拦都拦不住,只能去通报钟律风。
这会儿院子里响起脚步和车轱辘在地上撵过的声响。
钟寓的伤恢复的最快,已经蹿了进来,扫视屋子里一圈,没见着公子策,才狠狠松了口气。
公子策这几日都住在钟家。
若是跟司徒敛撞上,那真不是闹着玩的。
钟家可能就此背上通敌的罪名也说不定。
屋里只有司徒敛抓着钟窕的手。
身后钟律风的咕噜车也被人推进来。
看见司徒敛,钟律风的脸色自然也没有多好看。
“圣上,”他淡淡地颔首:“不知圣上匆匆来钟府有何要事?”
除了给钟窕的那些,司徒敛刚才也让宫人送了药材去钟律风和几个公子的院落。
讨好的姿态非常明显。
此刻他见大家都过来了,也就不打算藏着掖着。
他确实还有一个天大的「赏赐」要给钟家。
而这个赏赐说出来,钟家就是再大的气也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