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我再多的怒气又如何?

敢动我么?

她洋洋得意地朝钟窕看了一眼。

然而身体却还在演,程锦宜朝钟窕磕了两个头,声声泣泣:“阿窕你不要生气了,若你因此生圣上的气,那我便是最大的恶人,见圣上忧心我更是心疼,那我不如以死谢罪!”

她说着就要爬起来,往柱子上撞!

钟寓还挪开两步给她让了位置。

“锦宜!”司徒敛扑过去将人扣住,怒从心起。

在他看来,程锦宜如此倾心自己,又温柔体贴,为了自己不顾性命。

而钟窕只是受了伤,又不是不能好。

仗着他如今低声下气,钟家就要对程锦宜一再逼迫,着实可恶!

因此他一反方才的态度,觉得不能再给钟家脸面。

“阿窕,朕已经给了钟家天大的面子,皇后之位也是你的,锦宜根本不会与你抢什么,你还咄咄逼人,教养在哪里?!”

钟窕差点被司徒敛这句话气笑。

她也当真笑了出来:“既然这样,那我讨回我钟家的债你们就回去吧。”

言下之意,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司徒敛大怒:“你!”

钟窕真是不可理喻,简直咄咄逼人!

他本就不喜欢钟窕总是胜券在握的性子,因此转向钟律风:“钟将军,你若是再不好好管教阿窕,来日她更要眼高于顶了!”

程锦宜乖顺地窝在司徒敛的怀中,闻言再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司徒敛被程锦宜三言两语挑拨的失了理智,在钟家三兄弟看来,简直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