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住心头的微澜,乌忻垂头答道:

“这是当年您父亲自创出来的一种密室建造手法,侯府也有一间这样的密室。”

悬宁点点头,原身父亲的发明,那也说得通,于是她问乌忻:

“那你会开吗?”

反正她自己是连一点门道都没看出来,要是乌忻也不会就只能使出一力降十会大法,把墙砸了。

乌忻提刀上前,以手握拳在几块砖上分别敲了几下,然后将其中一块砖往进推了推,墙上忽然“轰隆隆”作响。

悬宁震惊地看到,这面墙上竟然有一个可以活动的门,微微旋转便出现一个可供一人出入的空隙。

“厉害啊你,这都是我父亲教的?”

看着已经回到她身后的乌忻,悬宁眼神亮亮问道。

乌忻避开了悬宁的视线,回道:

“是,侯爷大恩,乌忻无以为报。”

悬宁感觉乌忻好像有一点紧张,但她不知道她紧张什么,像今天这样她带着他出门已经很多次了,按说两个人应该很熟悉了啊。

不过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密室吸引,随口回道: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保护我。”

说完便抬脚朝着墙上的空隙走去。

乌忻口中轻轻回“是”,也跟了上去。

穿过墙上的空隙,他们又下了很多台阶,才来到密室内。

这间密室应该是建在半地下,空间比外面的房间要大得多,全部用夜明珠照亮,即使好几年没有人踏入,仍旧光亮如故。

而这里面的一切,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悬宁进来首先就看到正对着她的墙上有一面巨大的架子,被分成了很多格子,很多格子上都摆放着风干的心脏标本,悬宁粗粗看过,大约有几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