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个小小的心脏,明明白白昭示着这里曾经存在过怎样一个恶魔。
悬宁走近,发现每个格子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册子,是编号以及简单的记录:
“一号,十九岁,幼时就有心疾。”
“二号,二十七岁,曾被在心口刺中一刀。”
“三号,十八岁,心脏健康完好。”
……
一一看完这些记录,悬宁的目光转向架子上的其他格子,每一个都摆放着不同的手术用具,刀,剪,钳等等。
她又转身来到一旁的石制高台,这座高台上没有什么东西,但她看到地上有经年累月渗进砖缝里的血渍。
悬宁喃喃:
“这是手术台。”
乌忻从一踏入这个密室就浑身紧绷起来,更加注意起悬宁的每一个动作。
因为距离的原因,这句喃喃他听见了,但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怕她是哀伤过度,担忧地问:
“殿下,没事吧?”
悬宁长叹一口气,指了指另一边,道:
“没事,去那边书桌看看。”
不难看出,刚刚外间的小书桌只是休息用的,密室里眼前这个凌乱的大书桌才是“工作”用的。
悬宁拿起上面放着的一个名为“手术记录”的册子,翻开。
一开始,只有寥寥几笔的话语,讲述了桓明月从对医学一窍不通到对人体和心脏结构了如指掌的过程。
到后面,她的话逐渐多了起来:
“今天的实验,即使解决了血型问题,也仍然坚持不到手术结束人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