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卷轴上移开,看向一边。这间房子不大,也空荡荡,除了墙上的画和一张小小的书桌之外,只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没有书,只有一个托盘里凌乱放着几把小小的刀。

乌忻也注意了这些银色的小刀,他眉头紧皱,竟看不出这刀是由什么材质铸成,不过其上反射的冷光也足够说明锋利程度。

见悬宁试图拿起一把小刀查看,乌忻担忧地出声:

“殿下不可。”

悬宁回头,疑惑地看过来:

“嗯?”

乌忻的神色紧张:

“很锋利。”

悬宁眼睛弯了弯,笑了:

“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我认识这是什么了。”

这是手术刀,乌忻这样的古人认不出来,但她好歹在现在世界待过,很熟悉。

悬宁拿起一把手术刀握在手上仔细看,确定了这个世界的炼钢技术达不到这个程度。

看来原身母亲桓明月,穿越女无疑,还是个有金手指的穿越女。

不过,她是想在这里做手术吗?

悬宁一寸一寸扫过房间,摇了摇头,这里太简陋了。

乌忻忽然开口:

“殿下,那里应该有密室。”

悬宁顺着乌忻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卷轴对面光秃秃的墙。

她转头看向乌忻,挑眉道:

“怎么看出来的?”

乌忻每次面对悬宁的问话心跳都会加快,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他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殿下又没有问话,自己却自作主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