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夫人听说薛姝受了伤,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见了景行便开口道:“怎么回事?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还受了伤了?严不严重?里头情形如何了?”

她这一连串的问题迎面砸下来,景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了,他犹豫了片刻,道:“是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刺杀,还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已经叫人去查了。姝儿……伤势很重。”

小小的人儿,被一支箭矢穿了骨,又受了一路颠簸,这到底有多疼,景行想都不敢想。

镇北侯夫人倒抽了一口凉气:“里头是钟妈妈吗?”

景行点点头。

“那就好……”镇北侯夫人的面色稍稍好看了些,他看了看有些狼狈的景行,目光落在他腹部衣裳的一团濡湿的痕迹上,“你也受了伤吗,叫军医过来给你看看吧。”

景行微微一怔,随即后知后觉地抬手覆住那一团濡湿:“我……我没事。”

这一团血痕,是薛姝的。

镇北侯夫人点点头,没再管他,开始在门口焦急地踱起步来。

没一会儿,卧房的门被人从里头打开,衣衫整洁的钟妈妈缓步而出,见着镇北侯夫人也不意外,道:“夫人放心,姑娘的伤势都已经稳住了,只待麻沸散的药劲一过,醒了便无碍了。”

镇北侯夫人听了她的话,连连点头,道:“还好还好,这孩子也真是的,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竟然还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叫我查出来是谁干的,非宰了他不可!”

小倒霉蛋,不出门则已,每回出门都得遇上点事儿,也不知道这是跟谁犯冲。

景行也在一旁默默点了点头。

非宰了那人不可!

钟妈妈无奈的道:“夫人,姑娘身上的伤虽不惊险,但也是很重的,接下来的几个月,入口的东西要格外慎重,不可沾一丝一毫的油腻荤腥,咱们还是去厨房一趟,好好叫他们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