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托着下巴,杏眼微弯,问道:“那殿下准备叫谁?”
她装模作样地想了下,积极提议:“正巧之前萧大哥也说要玩的,殿下不如把人一并叫过来?”
牧迟青默了默,他不可能对着安安冷脸,但是表情绝没有好到哪里去,好一会儿才道:“萧世子随护,大约不得空。”
他说完,不等时安分辩,叫来林镇,下令道:“让太子过来。”
时安哑然失笑,太子才多大,打什么叶子戏啊,估计都握不住牌,还是不要来回折腾了,她赶在林镇应声前叫住牧迟青:“殿下,我突然又不想玩了。”
牧迟青一愣,以为安安生气了,赶紧找补道:“也可以让林镇进来。”
他看了眼屏风,心道,让林镇待在屏风后也是可以的,也勉强算只有他和安安两个人。
时安咬了下唇瓣,努力压下想要抬起来唇角,决心还是放过林镇,她找了找,在小几下摸出一张棋盘:“不如殿下陪我下会儿棋?”
牧迟青当即点头说好。
片刻后,他盯着棋盘上的黑子,迟疑地道:“安安?”
时安从棋盘上挑出三枚白子,扔进他的棋篓里,杏眼一弯:“五子棋。”
说完慢悠悠地落子,十分理直气壮地道:“我只会这个。”
牧迟青愣了下,随即飞快地敛下眼睫,怕自己太过高兴失了仪态,安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牵动他心境的起落,犹如细密柔软的丝线,缠绕在他胸腔中。
下棋本来就是打发时间的,时安懒得动脑子,随便落一落子,但就这样,居然还赢了,小反派放水放得光明正大,几乎明着哄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