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歪头:“殿下有心让我,就不要叫我看出来嘛。”
牧迟青收拾棋盘,闻言一笑:“我也很想赢,但是忘了跟安安要彩头了。”
大约是造物者的眷顾,牧迟青连手指都极为好看,棋子被青白修长的手指捡起,像是被把玩的小巧玉石。
时安一时有些移不开视线,她捻了一颗递过去,对方用左手接了过来,菩提子绕在腕间,缠成好几个圈,背云垂下,轻轻一晃,无端勾勒出一丝情愫。
那手串下似乎还带着什么,时安正要再看,对方便收了回去,棋子被丢进棋篓,袖口拢下,挡住了腕间的菩提子。
牧迟青道:“安安赠予我的,就不要再收回去了吧。”
时安晃了晃自己腕间的银环,不客气道:“那我倒是希望殿下能小气一些,把东西收回去。”
牧迟青原本带笑的表情倏然一僵,有些不知所措地低唤了一声:“安安。”
他语气带着几分讨饶,若是有旁人在,定然惊愕到不行,大约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银环,眼里的慌乱不似作假:“安安,我只是不想你走。”
时安抿了抿唇,她本来不想提的,只是顺口说了出来,没想到牧迟青反应这样大,之前在她面前的那些气势难道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陪伴不是不可替代的,只要找到心结,再慢慢解开,小反派就不会非她不可了。
她这几天想了想,觉得还是要从牧迟青的生母入手,也就是当年的锦阳公主,只是锦阳公主离世已久,记得旧事的人并不多,而且五年前的牧家早被牧迟青亲手收拾了,就更加难以查探。
若是想要知道当年的事,大约只能从宫中开始查起,但不管是高佑恒还是月央公主,她都不怎么想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