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着尤副总管的第一眼就看出这人在心虚,不过他并没打算做什么,他是来拿丹药的,又不是来搬到尤副总管的,这人心不心虚与他何干呢。

他本来没想把尤副总管怎么着,是这人自己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他手上的,他要是不做点儿什么难受的就该是他了,为了不难受,哪怕他不该带这位道长进宫也得带了。

尤副总管呢,他虽然出去了可他没走远,要不是这屋子外头有人守着他都想趴在门上听一听里头的两个人在说什么了。

他听不见,就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道门,起码能看见苏培盛楚来的时候脸上是什么那表情不是,他想。

他怎么都没想到苏培盛出来之后那位道长也跟着出来了。

他来了这园子多久就盯了这位道长多久,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人是不能出来。

现在这人出来了,他立马就意识到这是出事了,而且这事一定和他有关,不然他不会被赶出来。

他被赶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今天怕是要出事,可他又觉得那位道长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丹药少了一颗,为了不引起苏培盛的怀疑,他什么的没说就出来了。

他刚才光顾着看苏培盛去了,一眼都没看那人,他倒不是心虚,他是怕他不盯着苏培盛看会走神。

现在再看,苏培盛也好,这位道长也好,脸上的神情可都不怎么好看,他这才反应过来,他偷丹药那事怕是被发现了,而且还被苏培盛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露馅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跑,也不是怕,而是觉得这事他还能辩一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