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丹药的时候那屋子里可没人,又没人看见他偷了东西。
他出来的时候又把偷来的东西藏得极好,外头守着的人没一个看出他身上多了东西的,这事显然就只有苏培盛知道,他为什么不辩一辩呢?
他想的是挺好,可惜苏培盛根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苏培盛说他要带这位道长进宫去,还问他要不要一同回去,就这一句,就堵得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事在他看来算不上什么大事,他原本想的是只要苏培盛肯高抬贵手放他一马,那他就欠苏培盛一个人情。
不光苏培盛,只要这位道长改口,他也可以欠这位道长一个人情。
结果这两人都不放过他,不光要把这事闹到万岁爷面前去,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宫。
他回宫去做什么,跟这人在万岁爷面前对质吗,那这人牵连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可就真收不了场了。
这事其实也怪他,谁让他既贪杯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几杯黄汤下肚就开始吹牛,吹的还是大牛,吃完了牛就睡,醒了后悔也晚了。
不过他虽然醉了也不是一点儿防人之心都没有的,他只说他和那位道长的关系比他们所有人都好,说不定还真能从那人那儿得到什么好东西,别的一句话都没说。
凡是好这一口的有几个喝醉了之后不说几句大话呢,他宿醉醒来之后想起自己说了什么之后也并不觉得有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他说能弄到好东西,也就是顺嘴一说,他觉得应该不会有人当真,说过这话之后自己都不怎么记得了。
他没想到还真有人把他这话当真了,问自己能不能有好东西的时候想着他点儿,让他也跟着沾沾光。
他这人也没别的毛病,就是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