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见他走过来了,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不过刚才那句敢不敢听变成了能不能听。

这事要是真跟先帝爷有关,他既不能听他不敢听,看来这人说这话不是为了吓他,这人恐怕真有跟先帝爷有关的要说,那他就不能让这人在这里把这话说出来了,他得把这人带进宫里去。

他以为这人听他说要进宫去会紧张甚至会害怕,结果居然都没有。

这人这会儿倒是敢抬头了,他不光抬头了,他还跟自己说话了。

他问那颗被偷的丹药是不是在自己身上,看自己点头了,这才点了下头,示意自己走前头。

苏培盛其实一开始没听清对面站着的这人说了什么,就听见了一个偷字,然后又听见了丹药两个字,光这三个字,就听得他心头一跳。

他就说尤副总管怎么就只给了他一颗丹药,哪怕这颗丹药被一个一看就不便宜的盒子装着,这丹药还是只有孤零零的一颗,并不会变多。

难怪尤副总管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炼出来的丹药成了丹的只有这一枚,还是他和那位道长合力救下来的,不然连一枚都没有。

他这话根本就不能细听,一细听就全是漏洞,要不是怡亲王受了伤之后病情比之前重了些,万岁爷也不至于急成这样。

万岁爷要是不急,就应该是尤副总管拿着丹药回宫去。

万岁爷实在着急,就只能他来圆明园把丹药拿回去了,哪怕只有一枚,到底成丹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