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还是没留在家乡,更没娶妻生子,他弟弟还这么小,他要是这时候成家,他怕两头都顾不上。

他不但不成家,还要走,而且去的还是京城,总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不是,巧了,他还真有,他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他弟弟不行,他们家好不容易出了个读书的好苗子,他得把他弟弟供出来。

他还以为他用这么理由说服不了他那些长辈呢,没想到他们听了这话还真就点头了,他们一点头,他就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他走之前把各家都去了一遍,一来是去听听他们的教导,二来是去看看自己走之前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再帮把手。

他这位旧友和他一样,也不一样,一样的是家中的长辈都在明里暗里帮他,不一样的,是他还能走,他一走,他们家的事就又是他做主了。

这人就不一样了,这样的日子他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怕是早就憋着股邪火呢,好不容易有架打,可不就得动真格的吗?

这场架打下来,他二人都见了血,他想着这下总该吓得住他那小徒弟吧,结果还真没有,他徒弟没被吓着,他弟弟被吓着了。

他弟弟哇一声就哭了,哭着哭着还上不来气了,这下好了,他这小徒弟没被他们吓着,被他弟弟吓着了。

要说自己这小徒弟也真是有意思,说他胆小吧,他们都见了血了,也没见他怕,说他胆大吧,他又被自己弟弟吓着了,到底还是小孩儿,自己感兴趣的事多可怕都不怕,别的事可就不一定了。

第492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四百九十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