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敢在这几位长辈说话的时候插嘴,没办法,他要是不插嘴下一次来的人只怕更多,他得抓住机会不是。

他这话是他的那一众长辈里年纪最大的那位长辈回的,这位长辈笑着问他,是不是得了银子欢喜得傻了,怎么就忘了十四爷是谁生的,又跟一众兄弟们关系如何呢。

见他还没反应,这位长辈又说话了。

这位长辈让他别怕,还说他们早就想过了,一众皇子里不管是谁坐上那个位置,别的皇子可能会出事,就只有十四皇子,他最多就是被软禁起来,丢不了命。

而且十四皇子和先帝爷别的皇子还不一样,他可是先帝爷亲封的大将军王,谁又知道这个大将军还会不会有再上阵的那一日呢,所以让他放心,他们没人会疏远他。

他们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也只能把那些感谢他们的话再说上一次了。

他是在十四爷麾下待过不假,不过他可不敢像他的这些长辈们一样,不光整日思索这事,还敢把这事说出口。

他知道的虽然并不比他们多多少,可到底是多了那么一点儿的,所以不是他们要疏远他,是他要慢慢疏远他们。

当然了,他说的疏远是但凡他们问起这事和跟这事有关的事他都会说他不知道,他在这儿的时候有人要他帮忙只要他能帮,还是会帮的。

他的根在这儿,要他把房子修一修可以,毕竟有房子就还有能住的地方不是。

要他帮帮族亲的忙也可以,就当还这么多年的情了,不过让他在这儿娶妻生子,这事他就得好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