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他师父看不下去了,跟这人说他爹不在府上,这人这才没东张西望了。
他不东张西望了,就看见这屋子里唯一一个坐着的他了,也看见站在他旁边的他娘了,然后他就开始往后退大有要退到门外去的意思。
他们来得实在太快,来了之后也不知道要敲门,推门就进来了,别说他娘了,就是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娘原本应该避出去的,被他们这么一吓就忘了。
这会儿他娘想没想起来这事他不知道,这位大夫显然是想起来了,所以一劲儿的往后退。
这下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哪里是来给他瞧伤的,是来瞧他爹的才对。
也是,谁让他爹是太医呢,但凡是做大夫的,听了他爹的名头都不怎么走都动道,要么是想讨教讨教,要么是想切磋切磋,总之就是一定要和他爹说上话就是了。
他不会管这人找他爹是想做什么,他只知道只要是大夫,就没有把伤者晾在一边的道理,所以他又开始哎呦哎呦的叫唤了。
他这么一叫唤,把这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他娘总算能避出去了,这位大夫也总算又能进来了。
这人进是进来了,不过好像还没缓过劲儿来,站在屋子中间愣是不知该做什么。
最后还是他师父看不下去了,推了这人一把,才把这人给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