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反应慢,医术却不错,一眼就看出他这伤不是寻常东西砸的,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一直不敢乱动,更不敢脱鞋,这鞋最后是这位大夫帮着脱下来的。
他其实已经猜到他伤的没有想的那么重,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还清醒着,更不可能还坐得住。
不过他又觉得也许是他太疼了,已经没知觉了,所以才慢慢没觉着有多疼了,哪怕面前这人是大夫,他也怕得不行,就怕自己的脚真废了。
不过他很快就开始觉得疼了,因为这位大夫总算开始给他看伤了。
他这伤见血了,可都这样了这位大夫在给他包扎好之后还说他运气好,说要是砸他的不是刀背而是刀尖,他这伤就不是见血而是见骨了。
这话这人还不是对着他说的,大概是这屋子里的人这人只认得他师父,所以这话这人是对他师父说的。
不过他又不聋,当然听的见,然后他就开始撇嘴,他出了这么多血,脚被又肿得老高,在这人口中就只是破皮了,那这皮破得未免也太厉害了点吧,他想。
虽然他觉得这位大夫口中的破皮和他心里想的破皮不一样,不过这人都这么说了,那就表示他的脚应该不会废了,这么一想,他也就不想跟这人计较了。
不过他总觉得这位答复有点奇怪,说他紧张吧,他又敢东张西望,说他不紧张吧,他太敢看自己,更别提跟自己说话了,就他这反应,知道的是他一进来就做错了事所以不好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怕自己呢。
等等,他该不会是以为自己也会医术,且医术在他之上,所以才不敢和他说话的吧。
这么一看,他还真够紧张的,他怎么不想想,要是自己真会医术哪里还用得着请他来,这伤他自己看了,再让人去抓药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