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今天这把刀,只要他师父在他边上守着,以他师父的反应力这把刀应该砸不到他脚上,他师父就算不用手把刀接住,也能用脚把这把刀踢开,这样他不就受不了伤了吗。
他实在太疼了,再不想点别的事他怕是要站不住了,这一想就入了迷,等他再觉得疼,是他坐下来之后了。
他还在哎呦哎呦的叫唤呢,他师父已经去给他请大夫去了。
他娘才刚进他这屋子没多久,他师父就把大夫请回来了。
要不是他爹说过他师父的家乡不在这儿,是为了弟弟的前程才来的京城,他都要以为他师父对京城比他还熟了,不然他师父怎么就回来的这么快呢?
后来他才知道师父之所以能这么快请来大夫是因为他师父的弟弟打小身子就不好,他师父选新住处只看两点,一点是附近有没有学堂,另一点是附近有没有医馆,只要同时有这两处地方,就算租金再贵他师父也舍得。
他师父住的地方离他这儿不远,跟这儿最大的医馆的大夫熟,又心急,怕来的慢了误事,是拉着这位大夫跑来的,他们这才来得这么快。
他那时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来得这么快,可实在疼得受不了了,而且再不让大夫给他瞧伤他觉得他娘能比他先晕过去,所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立马就把脚伸出去了。
然后他就发现他师父请来的这位大夫看着也得眼神有些奇怪。
这位大夫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在叫唤着呢,这人就算看不见他伤在了那儿,也能听见是谁在叫唤吧,那分辨出这屋子里受了伤的人是谁应该不难才对。
可这人也不知是怎么了,就好像看不见他似的,一双眼睛把这屋子里的人都看了个遍,就是不往他这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