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靳利这边阵阵漱口声响起,这一通二十三秒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靳利洗漱好以后,听到卧房动静,去那边看了看,洛荀盈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杯尚可入口的热水,给洛荀盈递过去:“你醒了,心肝。早安。”

洛荀盈接过来,浅浅地饮了一口。

靳利看他实在乖巧,忍不住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洋溢着草莓

味的早安吻:“公司那边给你请好假了,今天我带你去外面玩儿。”

“早安,哥哥,”洛荀盈刚醒过来不久,声音还有些沙哑,“你身上好香。”

靳利慢条斯理道:“因为想让你死在床上。”

洛荀盈道:“怎么死?”

靳利反问:“在床上还能怎么死。”

洛荀盈认真道:“睡死。”

靳利顿了一下:“被睡死。”

洛荀盈傲娇地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一脚踩进软乎乎的拖鞋,下床换衣服。

靳利在他洗漱的时候,习惯性站到他身后,娴熟地替他挽上头发,却感觉到他身子一僵:“我就帮你扎个头发而已,你紧张什么。”

洛荀盈缓下紧张感,解释道:“受宠若惊,哥哥。”

靳利道:“那是受宠受得少了。看来,我还是不够溺爱。”

洛荀盈道:“再溺爱,你就要溺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