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道:“鱼在水里是感觉不到水的,因为水多。同理,你在爱里是感觉不到爱的。感觉不到,也就不会紧张,更不会溺死。”

洛荀盈侧首,瞥他:“我是鱼?”

靳利道:“你是我的心肝,你受宠,你活该。”

洛荀盈道:“你活该。”

靳利道:“好,你受宠,我活该。”

洛荀盈道:“你给我再多爱,我也会大惊小怪。我宁愿溺死,也要离不解风情的麻木远远儿的。”

靳利道:“你当然喜欢了。惊的是你,怪的是我。”

洛荀盈:“你不喜欢吗?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算装也要装成麻木的样子。让你喜欢。”

“我喜欢,因为你喜欢,”靳利道,“我喜欢你,爱屋及乌。”

洛荀盈无奈地耸耸肩:“现在我麻木了。”

“嗯,怪我,”靳利停顿了一下,又道,“心肝,我好爱你。”

在暧昧的氛围和言语的极限拉扯之下,两个人换好了衣服,出了门。

穿上久违的悠闲舒适装,阴暗逼也变成了开朗的少年,意气风发,浑身放着和煦又闪耀的光。

洛荀盈坐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地盯着靳利,问他道:“话说,你怎么突然爱挂嘴边不离口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靳利不假思索,道,“把爱挂在嘴边,是因为把人挂在心上了,我说我爱你,是因为我真的很爱你。”

洛荀盈本来还要骂他一句“油嘴滑舌”,还没张口,视线就被车窗外扑腾着翅膀的一只金丝雀吸引了。

就是之前,洛荀盈被靳利关在小岛上的时候,指给他看的地下室门口那只。

——谭信乐的信,一向都是它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