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他还真有。

靳利做了一系列股票回购的操作,把锦里经纪的股价稳在了一定区间上。

之后,决定抛下手头上的所有事儿,带洛荀盈出去好好玩两天,就当放松放松心情。给他,也给自己。

洛荀盈那边倒是无所谓,百分百愿意。之前他恨不得脚上长翅膀风火轮乱飞呢,这次好不容易换靳利主动带他出门了,多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哪有不高兴的理?

但是谭信乐小心眼啊。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于是靳利非常礼貌地给谭信乐打了电话,帮心肝请假。

靳利一边刷牙一边打电话,说话含含糊糊:“喂,谭董,早上…呃,早上不好。”

谭信乐:“”

靳利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早上的第一句问好应该是要留给我老婆的。刚才的话,当我没说,我收回。”

谭信乐额上青筋一跳:“有屁快放。”

靳利斩钉截铁:“我要给我老婆请假。”

谭信乐同样毫不犹豫:“不批。”

靳利道:“不批我去你公司天台上跳楼,今天晚上就去。”

谭信乐:“。”妈的,这次又他妈演的是哪一出?

他有话但不能说,咬着烟沉默,心里却已经抖得不行喋喋不休骂个不停。

你现在怎么知道要来请假了?混蛋,之前一个多月不让洛荀盈出来见人,也没见你他妈的吱一声!

平心而论你哪次带洛荀盈走不是先斩后奏?现在又有什么好装的,在这里演以死相逼的戏码?

是真良心发现知道要尊重他老板了?还是特意来我这儿宣誓你的主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