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问道:“如果有力气坐起来呢,你会写什么?想过吗?”

洛荀盈道:“我要立遗嘱,把

所有遗产全部赠予你。”

靳利道:“我不缺钱。”

洛荀盈道:“我只有爱。”

靳利问:“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把全部的爱都给我了?那还剩什么遗产。”

洛荀盈道:“还剩附加的爱。”

靳利道:“那需要等什么临终?现在就可以给我。”

洛荀盈道:“可那点遗产就是我的遗憾,现在给不了你。”

“”

靳利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为了掩饰自己不经意透露出的纠结,又挤了一点洗发露,“…遗憾?”

洛荀盈道:“至死不能和你在约定俗成的仪式下永结同心,我抱恨而终。”

他还在暗示婚姻。

可是,靳利这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已经爱自由爱惯了,所以没打算,也不愿意跟任何人有更深一步的发展。

因为,那意味着一种无形之中的捆绑。

尽管这种无形的捆绑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但存在即不爽。

“都永结同心了,还需要迎合什么约定俗成的仪式?”靳利给他按摩头发的力度,更温柔了几分,耐心劝说道,“我们的爱情,本就凌驾于世俗之上。”

洛荀盈摇了摇头:“不是在乎这个。是在乎同你在一起的所有仪式。”